三张牌的故事连环套三张牌上小学的时候,我们的语文课本上有这样一篇文章:“贫农张大爷,手上有块疤大爷告诉我,这是仇恨疤过去受剥削,扛活地主家地主心肠狠,把我当牛马……”现在,这篇顺口溜早就从小学语文课本中消失了我们村也有。

三张牌
上小学的时候,我们的语文课本上有这样一篇文章:“贫农张大爷,手上有块疤。 大爷告诉我,这是仇恨疤。 过去受剥削,扛活地主家。 地主心肠狠,把我当牛马……”现在,这篇顺口溜早就从小学语文课本中消失了。
我们村也有一个张大爷,他也是贫农,是那种名副其实的贫苦农民,无儿无女,无依无靠,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。在我幼小的记忆中,他总是穿着一件结满了虱子的烂棉袄,圪蹴在村口南墙下晒太阳。看到每个人从面前经过,他都讨好地笑着。
听人说,他年轻时代阔绰过,是同州府最有钱的大少爷,然而,他败光了家产,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很多年以前,同州府是关中道上的一座名镇,要从西安过黄河到山西,这里是必经之地,所以,处于水陆要道的同州府异常繁荣,这里有妓院,有赌馆,有杂耍班,有说书场,有戏园子,有斗狗场……
同州府首富,是做皮货生意的张家,张家北上内蒙,低价收购毛皮,装上几十挂马车,逶迤南下,穿州过县,来到同州府,转手出售。由于张家毛皮是百年老店,又诚信经商,所以,生意越做越大,房子越盖越高,家财越堆越多,整个关中东府,都知道有个张家。
张家有个独生子,叫张岐凤,娶了老婆,结了婚,还没生孩子。
张家老爷是个出名的吝啬鬼,家财万贯,却舍不得花钱,他自己穿的是粗布衣服,吃的是粗茶淡饭,而且要求家人也这样做。
有一天晚上,张岐凤来到戏园子,戏园子正在演秦腔《周仁回府》。
陕西人对秦腔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,无论贫富贵贱,长幼尊卑,即使贩夫走卒,引车卖浆者流,也能唱几段秦腔。《周仁回府》更是秦腔名戏,男女老少都喜欢看。
张岐凤正看得入神,无意中一扭头,看到身边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,那女子的表情随着戏台上的剧情变化而变化,那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让张岐凤心猿意马。
张岐凤再也没有心思看戏台了,身边这个女子像一块磁铁一样紧紧地吸住他。那个女子也感觉到张岐凤火辣辣的目光,她对着张岐凤微微一笑,她的明眸皓齿让张岐凤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戏院散场了,张岐凤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女子的身后。女子又回头对张岐凤一笑,张岐凤赶紧涎着脸贴上去。
女子家在西安,她说她来同州府是走亲戚的,第二天就要回西安。
张岐凤跟着女子来到了她的亲戚家,亲戚是一个胖老头,一脸和气。张岐凤听到女子把他叫舅舅。
此后,张岐凤经常去往百里外的西安,他谎称去西安谈生意,要把他们的皮货店开到西安,他爹也没有生疑,给了他盘缠。
张岐凤去了西安,就和女子住在一起。女子甜言蜜语,颠鸾倒凤,那种风骚,远非张岐凤那个从小接受孔孟之道男女大防的老婆可比。
张岐凤想把女子娶回家,女子问:”你家有多少钱?“
张岐凤说:”我家是同州府首富。“
女子说:”小小的同州府算什么,还比不上西安的普通人家,你要能在西安买上一座临街的大宅子,再说娶我的话。“
张岐凤一打听,要在西安买上一座临街的大宅子,需要一大笔钱,他家可能会有这么多钱,可是他怎么开口向爹要?即使他开了口,爹又怎么会给他?
女子说:”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,你只要会打三张牌,想要多少钱,就有多少钱。“
张岐凤问:”什么叫三张牌。“
女子说:”三张牌就是飘三叶,几个人围圈对赌,谁的点数大,谁就赢了。“飘三叶是西北一带的叫法,还有一种叫法是扎金花。
张岐凤问:”怎么玩?“
女子从柜子里拿出一副扑克,对张岐凤说:“三张牌,指的是每个人手上有三张牌,两个人可以玩,五六个人也可以玩。这三张牌比大小,最大的是赢家。”
张岐凤又问:“什么牌是最大的?”
女子熟练地洗了几张牌,然后从里面抽了几张,三张三张一组,她比划着对张岐凤说:“你看,三个一样的,就叫豹子,三张A是最大的,三张2是最小的;三张数字连在一起的,花色相同的,就叫同花顺,AKQ最大,A23最小;三张花色相同,但数字不连的,叫金花;三张数字相连,但花色不同的,叫顺子;三张牌中有两个数字相同的,叫对子;三张牌没有任何特点的,叫散牌。这些牌中,豹子大于同花顺,同花顺大于金花;金花大于顺子,顺子大于对子,对子大于散牌……很简单。”
张岐凤和女子玩了几把,觉得很有意思。他一下子喜欢上了三张牌。
女子说:“出门向东走一百米,有一家赌场,你可以去那里转转看看,说不定能够赢一把。”
张岐凤难堪地说:“我爹没给我多的钱。”
女子说:“我这里有些钱,你拿上,胆子放大点,输了算我的,赢了对半分。”
张岐凤大度地说:“赢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