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一天，女儿患上阿尔茨海默病，老是丢三落四，买东西忘记付钱，忘记回家的路甚至不认识母亲，最后出现幻觉，伴有激越行为。91岁的父亲和住家保姆共同照护，但每况愈下。2020年底，父母入住泰康之家·大清谷社区。她70多岁的父亲去年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，母亲无力照顾，自己远在千里之外，从医院请来护工日夜陪护，但老人越来越烦躁，异常行为越来越严重。去年9月，尹女士将父亲送到泰康之家·大清谷社区。
正在上映的感人电影《妈妈！》看了吗？
“你未痊愈，我不敢老”，80多岁老母亲不得不重新披挂上阵照顾60多岁女儿，细腻的母女感情让人潸然泪下，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及其家庭的困境更是牵动心弦。
电影背后，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已经摆在步入老龄化社会的我们面前：当亲人被“困在时间里”，我们该怎么办？
01
《妈妈！》是一部主要在杭州取景的电影，而且用的都是真实地名，华家池、西溪路、茅家埠、大清谷……一个个熟悉的地方，杭州人备感亲切。
然而，亲切包裹的却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85岁白发苍苍的母亲与65岁独身女儿生活在一起，母亲爱撒娇任性还挑食，女儿除了照顾母亲，白天还去敬老院帮厨，晚上再去做义工，帮环卫工扫地……母女俩过着简单又平静的生活。
突然有一天，女儿患上阿尔茨海默病，老是丢三落四，买东西忘记付钱，忘记回家的路甚至不认识母亲，最后出现幻觉，伴有激越行为。母亲只好重新当回妈妈，照顾女儿生活，想尽办法安抚越来越糟糕的情绪。
“我是你妈妈呀。”母亲告诉女儿。
“你好像我妈妈。”女儿低声回应。
看到这里，坐在我身后的一对老人开始啜泣，小声说起他们的亲人当年也有一模一样的经历。
吴彦姝、奚美娟两位实力派老艺术家联袂贡献了精彩的表演，去年由奥斯卡影帝安东尼·霍普金斯主演的《困在时间里的父亲》，关注的也是阿尔茨海默病，中美电影人不约而同关注同一群体，绝非巧合。
02
阿尔茨海默病是认知症中较为严重的神经退化综合征，它会严重影响记忆、思考、定向、理解、计算、学习、语言和判断能力，同时伴有困惑、抑郁、焦虑、恐惧、淡漠、重复、多疑、幻觉、妄想，甚至是攻击他人等精神行为症状，患者群体被称为“困在时间里的人”。
统计数据显示，截至2021年底，我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达到2.67亿，其中以阿尔茨海默病为主的认知症的患病人数在1500万以上，轻度认知障碍人数则高达3800万，数量居全球之首，且呈现逐年增长的发展趋势。
阿尔茨海默病人很多时候表现得像“老小孩”，但在家人看来，这种“返老还童”很难与“可爱”划上等号，相反，家庭往往陷入巨大的焦虑和混乱，生活品质一落千丈，全家人饱受煎熬。
全社会都在为阿尔茨海默病人家庭找出路，在影片《妈妈！》的取景拍摄地——泰康之家·大清谷，有人看到了希望。
在泰康之家·大清谷园区的记忆照护区里，长期居住和生活着一批受认知症困扰的长者，他们和影片中的女儿一样，从刚开始的健忘、失去时间感、在熟悉的地方迷路，到后来的现实混淆、出现幻觉、沟通障碍、失去记忆甚至丧失生活能力……
比影片中女儿幸运的是，他们在这个养老社区得到了专业的护理师、医生、康复师、营养师、文娱师等专业团队的悉心照护，病情和痛苦得到了有效的疗愈，或者说，即便正在慢慢忘记时间、失去记忆，他们仍然可以享受生活，感受快乐。
03
在泰康之家·大清谷园区内的大清谷医院，我见到了这些长者。
十多位长者坐在轮椅上围成一圈，在多位护理师的引导下，长者们玩起了拍球游戏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，但脸上有笑容，其中一两位长者迟疑不敢接球，其他长者还大声鼓励。
琴声响起，长者们又唱起《歌唱祖国》《打靶归来》等经典老歌，一开始只有几位怯生生小声唱，随着更多长者加入，最后汇成洪亮的大合唱，自信、快乐的表情很难让人把他们和阿尔茨海默病人联系在一起。
泰康之家大清谷医院副院长王卫红介绍，长者们正在接受的是音乐疗法治疗，它是泰康之家记忆照护体系三大非药物疗法之一，另外两个分别是多感官刺激疗法和怀旧疗法，通过运用灯光、音乐、香气、照片、老物件等媒介，唤起积极的记忆和情感，同时缓解躁动、焦虑不安导致的游走、失眠和攻击性行为等症状。
目前国际医学界尚无认知症特效药，上述非药物疗法被普遍认为可有效延缓病程发展，尤其是在缓解核心症状和周边症状方面成效显著。
王卫红说，泰康之家记忆照护体系，充分发挥了医养融合优势，结合国际经验，在“以人为中心”的照护理念指引下，依托1 N多学科团队，着力打造特色餐饮、文娱疗愈、友好环境、员工支持和家属支持五大基础服务和三大非药物疗法为特色的BPSD（认知症的精神行为症状）应对体系。通过专业、有爱的照护，让在记忆中迷失的长辈找到“家的方向”，感受家的温暖。
04
照护认知症患者有多难，赵世君深有体会，她是泰康之家大清谷医院记忆照护区护理主管，在这个住着21名长者的护理区里，专业护理人员也有21人，包括14名护理师、3名护士、1名医生、1名文娱师、1名主管和1名个案管理师，人员配置远远高于社区内其他生活区。
每一位长者来到护理公寓，家属都会带着同样的焦虑告诉赵世君，“保姆不知道换了多少个，实在受不了才来求助的”，赵世君对此早有心理准备。
“很多认知症老人喜欢半夜里游走，或者重复做一件事，有的老人家属在的时候还正常，与保姆单独相处就发作，一般人不会去思考他们为什么这样做，往往用一些刺激性的语言和方法应对，结果更糟。我们则会仔细观察和分析背后的原因，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孤独和缺少安全感，然后制定有针对性的疗愈方案，比如安排集体活动、陪他们做熟悉和喜欢的事等。”
很多老人刚到社区，有的总想着往外面跑，有的天天想去银行取钱，有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随地大小便，有的甚至打骂照护人员。
赵世君说，遇到这种情况，最重要的同理心、耐心、细心和应变能力，哪怕被老人冤枉，也要第一时间道歉，通过情绪对等的语言和动作让老人平静下来，再转移注意力，慢慢建立信任。
当然，与认知症老人相处时间久了，护理师也会出现心理问题，泰康之家定期开展的员工支持坊，不仅有护理知识培训、心得分享，也有专业的心理疏导和干预，让护理师们可以卸下包袱轻装上阵。
05
前不久，泰康之家·大清谷收到美国加州麻醉执照医生楼女士的感谢信，这是一年来写的第二封，信中，她感谢记忆照护团队帮助有严重认知障碍的母亲重新找回了快乐。
楼女士的母亲今年89岁，生活完全不能自理，每天嗜睡长达18-20小时。91岁的父亲和住家保姆共同照护，但每况愈下。2020年底，父母入住泰康之家·大清谷社区。
入住近两年，楼女士的母亲从原来的神情滞呆到现在常有笑容，从彻底不认识儿女，到能准确念出名字并回忆往事；从害怕与人交往到主动参与集体活动……
“重新找回了存在的价值，父母终于找到他们可以依靠的家了！”楼女士在信中说。
尹女士也写了感谢信。她70多岁的父亲去年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，母亲无力照顾，自己远在千里之外，从医院请来护工日夜陪护，但老人越来越烦躁，异常行为越来越严重。
去年9月，尹女士将父亲送到泰康之家·大清谷社区。
一年下来，老人从拒人千里之外到主动参与唱歌、运动、做游戏，与女儿视频聊天从无法交流到现在一个多小时，还能独立洗漱、用餐、叠被子，话多了，脸上也有了笑容。
“是你们让我把对父亲的爱以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。”信中，尹女士这样告诉照护团队。
影片《妈妈！》的最后，母亲与女儿在海滩上相互搀扶着跳舞、欢笑，最后相拥而泣……生命虽然脆弱，但因为有爱，又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力量。
王卫红说，老龄化社会已经到来，泰康之家愿意与家庭、社会一道，为长者营造一个温暖、有爱的环境，让长者可以有尊严、有质量地生活。
橙柿互动·都市快报记者 朱文科
